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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述不自觉地拧起了一双清眉,谢安年看他纠结,也下意识地松了手。谢安年终究是心软了,他向来不忍心看温述难过。

在谢安年松手的瞬间,温述突然伸手,反握住了谢安耐的手指,入手是熟悉的皮革质感。李弥捕捉到了温述的动作,他眸光刚刚垂落下去,就听温述对他道:“我会准时去报到,但是今晚我和谢安年约好了,不能和你跳。”

两人皆是一愣,一时间没明白温述的意思。

然而目光触及温述清澈澄明的双眼后,谢安年最先笑了,就连李弥也紧接着露出无奈的表情。

温述本质上就是一个单纯的人。

而他们早就在那搅成一团的浑水里待惯了,习惯性地将筹码与其他东西绑定。

可在温述眼里,工作是工作,谈恋爱是谈恋爱,公不容私,私不容公,二者泾渭分明。

温述想分手就分了,想逃学就逃了,想谈恋爱就谈了,他答应的事一定会做到,不想做的事搬出天王老子来压他他也不会做。

没人为难得了他,没人拴得住他。

李弥突然开始理解他那最近昏招频出的侄子了,李铭钺恐怕早就被温述这性子逼疯了。温述可怕就可怕在,他不是让人捉摸不透,而是他t让人琢磨得透了,他完全是一张白纸,明明白白就摆在那里,然而等得到他的人提笔去写,却发现一个字也写不上。

太谢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