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顺杆上爬,“那你让我看看呗。”
饶是温述,也狠狠愣了一愣,恨铁不成钢地斥责道:“色鬼。”
下一秒,他就把自己的睡衣扣子解开了。
谢安年本以为自己今晚是没戏了,听见温述的斥责,更感觉没戏。却没想到温述a上来根本不打个招呼,瞬间将谢安奈尔血槽清空。
精美的礼物纸被拆开,露出内部细腻的纹理,胸膛腰腹都经过严格的锻炼,肌肉纹理漂亮得过分,谢安年过于优秀的视力使他隔着屏幕看清了这具躯体上的每一处细节,其上斑驳的粉色瘢痕,如同大理石雕塑上的蚀刻,给这件艺术品增添了独特而神秘的韵味,对于谢安年这样的赏鉴者来说,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而无数人穷尽一生,也可能不过有幸得知一道伤痕背后的一段故事。
谢安年贪婪地扫视着这具美好的躯体,紫眸明明灭灭,让温述联想到荒野漫游的郊狼,或是深海潜伏的巨兽,他们是掠食者、进攻者。
但福利只能是福利,甜头也只能稍稍解馋,还不等谢安年看个尽兴,温述就把睡衣拉了上来。
温述撂下一句“谢少校,回去的时候别忘擦擦鼻血”,就冷漠无情地挂断了视频。
谢安年震惊了傻眼了,意识到自己被某个看似纯良实则心黑的小崽子溜了。打这个视频还不如不打,非但没得偿所愿,还窝了一肚子邪火。
回到废弃居民楼里,向导急匆匆跑来报告审讯得来的信息。
谢安年举起对讲机下令,声音带了股难以掩饰的戾气,“全体集合,开作战会议。”
第68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