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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幸运的是,谢安年的违规操作也不少。

两个人得绞尽脑汁缝缝补补遮遮掩掩。

写着写着,谢安年就大摇大摆地侵占了温述的休息空间,在温述的病床边躺了下来。

“这都是小问题,谁没事闲的仔细看这玩意,上边那群人自己那点破事都整不明白。”

谢安年的动作愈发放肆,写着写着就把温述搂在怀里来了,像夹着一个大型抱枕,揉揉捏捏不亦乐乎。

“以前这玩意哪需要爷爷我动笔,底下一帮崽子给我供着,要不是我辞职了……”

恰在此时医生进来换药,看见这一幕,咆哮着把谢安年从温述的病床上掀了下去。

谢安年在温述的病房里一直磨蹭到晚上七点,报告还没有写完。

温述虚弱的咳嗽两声,“要不你搭个床睡,明天再审。”

“你要是想公开我不介意在这儿留宿,而且让我跟你共处一室一晚上什么也不干,也挺折磨人的。”

“啊,慢走不送。”

“这么冷漠啊……”,谢安年眯了眯眼睛,“还有一件事要通知你,对你来说应该算是喜事。”

温述抬起头,有些期待地撑起身体,本略显无神的眼睛都亮晶晶闪着光,“我的处罚取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