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对上了谢安年的紫眸,饱含真诚道:“谢谢你啊,谢少校。”
谢安年却感觉多少有点无所适从,在杨明弦的注视下还得和温述保持距离,只好摆出公事公办的态度,“举手之劳。”
杨明弦反驳道:“精神体断了八条腕足可不是举手之劳,一般哨兵可不敢蹚这趟浑水,况且这次的确是小述闹得出格了,不用我说,圣所也会给他相应的处罚。”
温述顿时感觉一个头两个大,要不是杨明弦提醒,他差点忘了还有处罚这件事。
谢安年道:“再怎么罚也不好对一个伤患下手,现在最重要的是让温述养好伤不是吗?”
杨明弦笑了笑,给温述重新倒了一杯水,“不管怎么样,小述这次能活下来,多亏了谢少校,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尽可以来找我。”
“一定。”
“我还有工作,不打扰你们了。小述,好好休息。”
杨明弦走后,温述的表情非但没有放松下来,反而变得更加凝重。
温述全身有40的烧伤,还有严重的内出血和骨折,双眼视力也有损伤,但以中央白塔的医疗条件,这些都不是什么大问题。但眼下他一身绷带,穿着病号服躺在床上,衬得皮肤愈发苍白,脸颊愈发瘦削,眼睛愈发大,看上去像一个易碎的陶瓷娃娃,显得格外惹人怜。
谢安年以为他还在为遭受袭击的事忧虑,安慰道:“不要担心,你在中央白塔是绝对安全的,没人敢动你。”
谁知温述摇了摇头,表示他担心的不是这个,低头自言自语道:“完蛋了,他一定发现了!”
谢安年不解,但见温述紧张,他也皱起眉头,“发现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