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似乎被吓了一跳,一双猫儿眼惊恐地看着他,忙低头说没做完。
没有绝对实力的前提下,表现得越鹤立鸡群,就越容易招致怨忿,在圣所的日子也越不好过。白繇没有戳穿他,返回了自己的座位。几分钟后,有学生向他求助。
半小时后,少年终于主动举手,“老师,我要验收。”
白繇走到他面前,打开名册,让少年指他的名字。少年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光屏上虚点了一下,“温述,我叫温述。”
“好,现在告诉我你看见了什么。”
“他的生平,他出生在贫民窟里,从小就被人贩子拐卖当扒手,在行窃过程中被人发现,慌乱之下错杀了被他挟持当人质的少女,最后锒铛入狱,被判处死刑。”
“还有呢?”
“还有他死前最后的画面,他是注射死亡。”
“正确,不过现在还不是下课时间,你不能早退。”
温述则打开终端,给白繇展示了请假条,“我下午要去科学部试药,夏堂博士已经给我签过字了。”
试药?什么鬼?
白繇眉头紧锁,“这对你的身体没有伤害吗?”
温述耸了耸肩,轻描淡写道:“没关系,现在向导使用的许多药剂,都是先在我身上进行实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