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她本来就想自杀?”
温述痛苦地揉了揉太阳穴,“我不知道,但之前我每次要翻照片,她都在拖延。”
“照片上是什么?”
南风巽凑上前去,发现这是一张多人合影,画面中有四个人,统一穿着白大褂挂着胸牌,看向摄像头的眼神都称得上意气风发,其中的一个女人赫然就是年轻时的白佟。
“其他人是谁?”南风巽忽然注意到了身后一个类似培养皿的东西,疑问道:“这里面是个什么东西?”
他本来向温述征求答案,却发现温述一直在很痛苦地揉着太阳穴。
“你没事吧?”南风巽关切地问。
不管怎么样,当务之急是向上级上报情况,尸体也要尽快处理。麻烦的是这个女人似乎有丈夫和两个孩子……不知道家属能否接受这一切。
至于温述,实话实说,南风巽觉得他才是问题最大的那个人。
但他还来不及处理现场,就听见了门外的脚步声。超出常人七倍以上的听力告诉南风巽,来人是一个高级哨兵。南风巽开始以为是白佟的丈夫回来了,焦急地去推搡温述。
“阿莎向导在家吗?”外面的哨兵问。
糟了!以哨兵的嗅觉,肯定已经闻到了房间里的血腥气。
温述却对眼下的情况充耳不闻,他魔怔似的来到了白佟的尸体前,刺入精神力线。白佟的精神域还没有失活,而温述想做的,无非是白佟的记忆。
南风巽一个头两个大,“现在是做这个的时候吗?”
温述却已经闭上了眼,无视了南风巽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