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风巽浑身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死死咬住下唇,一道殷红的血线滑过他的下颌。
温述的精神力线凝聚成股,以突破敌方哨兵精神屏障的方式狠狠刺入南风巽的精神域,残忍又温暾地搅弄着。
无故袭击在籍哨兵是要上军事法庭的,温述自然不能把南风巽怎么样,他并没有破坏南风巽的精神域,正好相反,他在帮助南风巽梳理精神域,驱逐精神阴霾。只不过,他用了最粗暴的手法,他就是故意让南风巽痛,故意让南风巽不爽快。
南风巽的精神域与温述想象中截然不同,那是一片风吹蔚然的竹林,雨后新笋初发,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可以想象,在圣德里安有限的条件下,南风巽已经尽力把自己的精神域保护得很好了。
但正是因为这样,温述才难压自己暴虐的破坏欲。打心底里想要把他的精神域戳出个窟窿,手下却做着缝缝补补的动作,到最后把自己搞得郁闷。
他忍不住埋怨道:“南风巽,你就是欠的。”
南风巽低低地闷哼一声,凭借难以想象的毅力,竟在硬生生在温述的精神控制下让自己的右手动了动。他如一个接触不良的机器人,短路一样一寸寸移动手臂,终于紧紧攥住了温述的脚踝,仰视着他,嘶哑着嗓子说:“我输了……你别太过分……”
温述盯了他一小会儿,唇角一点点上扬,终于露出了一个称得上愉悦的笑容,“你早点说不就行了。”
南风巽额头青筋暴起,艰难吐字,“老……老子……说……说得了吗?!”
温述终于笑出声来,眼睛弯成两轮月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