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着!”温述大喊一声,从怀里掏出了一封遗书。
一路折腾下来,这封遗书的封皮已经不再干净整洁,其上出现了不少褶皱,甚至还有不知何时染上的血污。哨兵敏锐的视力让中年男人迅速捕捉到了封皮上的字迹,他眼中闪过一瞬间的愕然。
“这是谁给你的?”
此时温述倒是有些意外,他本以为白佟再婚的这个男人对她的过去一概不知,不过现在看来,这个男人知道的比温述想象中多得多。
温述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南部用语简单道:“这是白佟去世的儿子寄给她的,我现在将信送到,白佟在哪里?”
中年男人神色几度变化,最后生硬道:“这里没什么白佟,你们走。”
温述蹙眉,“我们今晚一定要见到她。”
这句话激怒了男人,“你们再不给我滚,就不要怪我不客气!”
温述陈述事实,“那就尽管动手,你拦不住我们。”
谢安年单手松了松手骨,关节发出清脆的响声。天这么黑,都清晰能看见男人脸上愤怒的表情。
温述本已经好不见血便见不到白佟的准备好了,可就在此时,房门吱呀一声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