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只好与温述的额头相贴,试着引导温述将那些浑浊黏腻的精神污染灌输到他的精神域,反正他的精神域就是个深不见底的黑洞,污染对他而言根本没有影响。
但他从未做过这些,难以言明的烦躁和焦虑浮现在他的心头。
后悔自己是个黑暗哨兵。
换做任何一个哨兵,甚至向导陪在温述身边,可能都不会陷入这样无力的局面。
幸好没过多久,温述醒了。
他一睁开眼睛,就正好看到了细密如落雪一般的苍白睫毛。
谢安年也睁开眼,轻轻呼出一口气,“幸好你醒了,否则我要疯了。”
韩添抱着吾悦的腰,哆哆嗦嗦骂道:“小温同学,幸好你醒了,这货在这破道上把车飙到300迈要给你找医生!”
温述看向仪表盘,大惊失色,“我没事!你先减速!先减速!”
车子终于恢复了正常行驶速度。
谢安年板着脸,让温述有种面对教导主任的错觉,“这怎么回事,你以前也老是这样吗?”
温述解释道:“放轻松,这只是精神创伤后的后遗症,我现在已经好多了,这是我半个月以来第一次犯病。”
“等回去我带你去医院。”
“已经有人给我看过了,说这都是正常现象……”其实温述怀疑夏堂侯根本就是怕麻烦,那老阴批说不定还觉得疯子比正常人更有研究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