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一愣,不知自己为何会被温述训斥。
没错,这种程度的责怪在温述口中已经算是训斥了,温述一直对他实行鼓励式教育——不打棒子只给甜枣那种,哪怕他把1+1算成3,温述都会说一句他很有想法。
温述抬手,手心翻转向上,勾了勾手指,“下来,我仰头说话太累了。”
安吉尔乖乖从车顶跳了下来,“抱歉主人。”
温述将手放在安吉尔的脑袋上,使了点力气,将安吉尔的脑袋按了下来。安吉尔没有反抗,乖乖低头,遮住后颈的鞭子被拨开。
安吉尔感觉自己的颈带被取了下来,染上体温的布料擦过皮肤,让他生出一种奇异的战栗感。他已经在温述的教导下明白了后颈对哨向的特殊意义,此时温述的举动更是让他的脸唰一下红了起来,“主人,不……不要……”
后颈的尖锐刺痛让他的声音戛然而止,他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湛蓝的眼中闪过茫然和不解,却硬生生把自己定在原地没有动弹。
温述用小刀割开安吉尔后颈的皮肉,切口正落在他的腺体下方被打上奴隶编号刺青的位置,他用刀尖挑开嫩肉,从里面挑出来了一个微型金属装置,拔出来后扔在安吉尔脚下。
他落刀快狠准,从安吉尔的反应来看,并没有刺到腺体。
“这是什么?”
温述道:“这是你们的‘狗牌’,终端一靠近就会扫描出奴隶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