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添挣扎了一阵,发现在谢安年手下毫无还手之力,喘着粗气放弃挣扎,“我为什么离开,和你为什么离开不是同样的理由吗?”
谢安年和温述皆是一愣,谢安年面色沉郁,温述则歪着头,一言不发地盯视谢安年。
韩添看他们这个表现,冷笑从喉咙溢出,一双眼睛淬了毒一般,“人都死光了,我还留在那里干什么?不怕死的人不缺我一个,但我想要留一条命活着不过分吧?”
谢安年抿住唇,良久才开口,“能造成这样的伤亡不可能是一般的任务……你们也去了那里?在我们之前还是之后?”
韩添眯了眯眼睛,道:“我不知道,我辞职后向导清洗了我的记忆,他们不可能让我带着那些记忆活着离开。”
谢安年松开锁住韩添脖子的胳膊,推了他一把,韩添顺势跳下笼子,踉跄几步走到吾悦身边,检查少女的情况。
温述打了一个响指,吾悦幽幽转醒,眼中一片惺忪,好似仍不明白自己刚才是怎么昏过去的。她呜咽一声,搂住韩添的脖子缩成一团,蓬松修长的黑色尾巴缠住韩添的手腕,不管怎么哄也哄不好。
谢安年也从笼子顶部跳下来,落到温述身边,一言不发地牵起温述的手腕。
虽然不知道有没有用,但温述仍是放出了一点信息素安抚谢安年。不知何时飞走的破晓也被深蓝缠着小细腿拖了过去,柔韧的紫色触手一圈一圈往它身上缠,吓得破晓展翅挣扎,想飞却飞不起来,白色羽毛飞了一地。
就在此时,笼子里传出一道喊声,“你们是东部联合塔的军人,为什么不救我们?”
周围不少人也应和起来。
谢安年举起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你们被好吃好喝供着,需要我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