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尔用蓝色眼瞳乖巧地看着温述,“主人,我可以解释。”
上官敏冷声嘲讽道:“装怪倒是有一套!”
和上官敏同一间笼子的一名高大的男性哨兵也站了起来,柔声细语地安慰上官敏。温述认出这是自己带昏迷的谢安年回房间那一晚来抓捕自己的哨兵,他好像常常跟在上官敏身边,胸前的名牌有标他的名字——“常厉”。
看他们之间的氛围,温述猜得八九不离十。这三天里,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有了突飞猛进的进展。
他和谢安年也一样。
温述调侃上官敏道:“我看你也艳福不浅,过得挺滋润的。”
上官敏身上没什么伤,衣服看起来比安吉尔还要整洁。倒是常厉脸上有几道细细的抓痕,但也已经结了痂。
温述扫视一圈,愕然发现,此时被关在笼子里的哪有一个奴隶,分明全都是船上的船客!
地位陡然翻转,大多数人无法像上官敏一样淡定,他们神色凄凄,看向温述和谢安年时,拿出来了叛徒的愤恨目光。
“你是高等级哨兵吧!快把这些孽种杀了!”
“叫他们把我们放出去!”
“真是翻了天了!这些玩意儿居然敢把我们关起来!”
“和奴隶关系这么好,一定是他们幕后指使!人类叛徒!”
温述神色淡淡,不去理会,而谢安年扫视一圈,眼里流露出几分兴味和嘲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