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如果按照精神域里的记忆,谢安年不是治疗失败了吗,怎么可能全须全尾地出现在自己面前?!
温述用力去推谢安年的胸膛,想要开口问清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谢安年抓着温述的手腕,咬了一口温述的下唇,微微撤开一点距离,用鼻尖蹭了蹭温述的鼻尖,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他嗓音性感有磁性,带着起床半倦的喑哑,“为什么最开始不躲开,反而现在才把我推开,是因为我吻技不好?”
那倒没有,温述被吻得浑身酸软,头皮发麻,那种头皮过电的刺激感让温述第一次感觉唾液交换也并不是一无是处。
空气中浮动着温述身上的乌龙茶香和谢安年身上那种微咸微涩的海水气息。
隔着被子,温述趴在谢安年胸口上问:“为什么我还能闻到你的信息素?”
谢安年先是一愣,而后惊讶地反驳,“不可能,我早没有信息素了……”
他说着说着像是想到什么,慵懒半睁的深紫色双瞳猛然瞪大,“你刚才说什么?你能闻到我的信息素?!”
温述蹭着被子点点头,“没错,像海水一样的味道,我说不上来,很特别。”
谢安年狂喜,腹肌一卷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但是不要忘了他胸口还有那么大一只温述,于是温述也直接被他抱了起来。
“你真的能闻到?!”
“真的。”
“能闻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