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靠得越近,哨兵的挣扎就越激烈,骨骼与合金相撞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响声,扩音器内接连发出警告,但都被温述回怼了过去。等到温述站在哨兵身前,几乎能感受到哨兵沸腾的血液和狂暴的情绪。
哨兵喉咙间发出低沉的嘶声,那是他所能维持的最后理智所发出的警告。
温述抬手,哨兵立即像野兽嗅到血腥味一样被吸引,他身体与铁椅连接的部分发出了怪异的响声。
目光被椅腿的绛紫色痕迹吸引,温述一眼扫去,惊讶地发现那是顺着哨脊背流下的血。
能把哨兵结结实实禁锢在铁椅上的并非锁链或绑带,而是数根手指粗细的钢钉,它们贯通椅背,凿入脊骨,硬生生将眼前的哨兵钉在椅子上。外加石墨烯材质韧性极强的绑带,这才牢牢束缚住了这名强悍至极的哨兵。
毫无疑问,这不仅是束缚,还是刑具。
温述光是看着就头皮发麻,试探性地触摸了一下哨兵脊背的伤,哨兵的身体立即激烈地挣动了一下。
“我可以摘下他的眼罩吗?”
温述询问这句话,是因为他担心哨兵像他一样能通过双眼使用异能。
“温述向导,请不要继续这种危险行为。”
温述无奈,“可是我需要看着他的眼睛,才能继续治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