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人家说了自己不用承担任何责任,但失败是温述绝对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话痨哨兵将他扛进白噪音室里,几乎在进入室内的一瞬间,温述就被极其浓烈的顶级哨兵信息素冲击了大脑。
几乎是瞬间,温述就因s级哨兵的狂暴威压双腿发软,勉强才保持着笔直站立的姿势。
凛冽、刺骨、黏腻、沉重……温述很难迅速辨认出这是什么味道,也很难找出一种近似的味道去形容,只能从概念上进行描述。
他感受到身下哨兵的肌肉陡然绷得像铁一样硬,哨兵艰难开口,“我无法在这里停留太久,接下来就靠你了。”
温述被放了下来,紧接着听见关门气液流动声。
视野一片漆黑,海浪波涛的白噪音一直在沙沙作响。
单调、平稳……
空气的温湿度也调到了最适宜的区间,这种环境让人犯困。
如果忽略那暴虐的信息素和空气中粗重的喘息声的话。
规避危险的本能催促着温述逃离这个房间,但温述选择摘下了自己的眼罩。
室内通讯器响起,“温述向导,我要提醒你,请不要试图解开你面前哨兵的眼罩、止咬器、颈圈、手铐、脚镣和束缚器,否则我们也难以保证你的安全。”
温述本以为他身处的环境应该漆黑且压抑,如一间牢笼,隔绝一切光线和外部干扰,但他睁开双眼的瞬间,发出了一声小小的感慨。
被束缚在铁椅上的哨兵听见了他的声音,不安地挣动着。由于哨兵的大半张脸都被遮盖着,温述仅能通过他的体型分辨出这是一名年轻男性哨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