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放在终端上几百kb的资料,打印出来看上去格外唬人,纵使是安吉尔,也感觉头皮发麻。
试问主人是个卷王肿么办?
但到最后,他也只能可怜巴巴地乞饶,“你会一直陪着我吗?”
温述摊摊手,“当然,我哪里也不能去。”
没过多久,房间里仅余窸窣的翻纸声和哒哒的落笔声。
谢安年就是在这个时候睁开双眼的,他先看见自己上方一医疗舱的试卷,而后侧头,看见了一截柔韧的腰身。
温述正环臂倚靠在医疗舱上,监督安吉尔答题。姿势慵懒随意,眼皮半睁般垂地耷拉着,细密的眼睫覆盖在眼下。
s级哨兵的听力足以捕捉到一只苍蝇的落地声,安吉尔率先发现了谢安年呼吸频率的变化,他咬着笔抬头,对温述道:“他醒了。”
温述一个激灵,立即站直身体转身回头,一挥手唰啦啦把放在医疗舱上的卷纸全都扫了下去。
医疗舱盖被拉下,温述弯腰对谢安年展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谢少校,欢迎康复。”
谢安年伸出一只手,战术手套下修长有力扒在医疗舱壁上,小臂肌肉微微隆起,从医疗舱里坐了起来。这个动作太过突然,导致温述的头差点磕到了谢安年的头。二人皆是一愣,四目相对。
温述的轻轻眨了眨眼睛,浓密的睫毛忽闪忽闪,双眸通透而璀璨。
谢安年愣了几秒,无意识地伸手,将温述的睫毛放在食指和拇指之间捻了捻。
刺啦一声,温述身后响起了一声刺耳的椅子拖动声,是安吉尔蓦然起身。
温述的眼睫抖了抖,唰一下抓住了谢安年的手,皮革的触感鲜明地入驻大脑,“你做什么……”
谢安年无辜地说:“不好意思,我的手不知道怎么就自己动了,你知道它一向不太听话。”
温述微笑,按下了舱盖的关闭按钮。
谢安年一惊,立马伸手去挡,避免了被舱盖卡住的悲剧,“你想要谋杀上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