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的医疗舱被放在客厅,由于占据了太大的空间,已经成了杂物收纳架。
令安吉尔感到高兴的是,这个杂物收纳架上堆满了他手写的试卷。
试卷白花花像雪花一样,遮住了谢安年沉睡的脸。
吃过午饭不久,下午两点半,“绿洲号”外的太阳能把人晒成人干。
安吉尔迅速写完了温述布置的作业,黏着温述撒娇。
温述让安吉尔去探望重伤的上官敏,看看她有没有苏醒。
安吉尔独身走在走廊上,透过走廊的舷窗欣赏甲板上的景象。
主人带他登上“绿洲号”的第一天,甲板上有俊男美女在甲板上玩沙滩排球,也有摇滚乐队在现场演奏,主人递给他一杯柠檬水,柠檬水放了蜂蜜很甜。
但现在甲板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影。
唯独绵延的沙丘看不到尽头。
就在此时,舷窗之外,一个人突然从正前方直挺挺地冲了出来,砰一声撞在了甲板之上,力道大到五官都被拍平在舷窗上。
安吉尔先是被吓了一跳,而后又因为这人的滑稽发笑。
下一秒,这人陡然露出极度惊恐的神情,在安吉尔眼前爆开,炸成一团血雾。
舷窗蒙上了一层泛着血光的滤镜,正午金黄的巨日都被染得鲜艳如残阳。
安吉尔看着舷窗外的袭击者一步步朝自己走来。
血泥挡住了视线,让安吉尔看不清对方的脸。但他意识到,自己就是对方的下一个攻击对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