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摸了摸他的头,“所以就算我不在你也不能落下功课,明天我回来抽查的。”
“好,你去忙你的事,我会乖乖在房间里等你的。”
“咳咳——”身后传来谢安年的咳嗽声。
不知道为什么,温述突然就有了一种被捉奸的紧张感。
温述再三保证,安吉尔只好三步一回头地离开。他看向温述的眼神万般不舍,看向谢安年的眼神却带着一股难掩的戾气。谢安年则上前一步,将右手撘在温述肩头,侧着头低声道:“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吧?”
染着血污的碎发垂落眼前,在眼睛下方投射出一层青色的阴影。在有些人看来,这么近的距离是震慑和威胁,但在有些人看来,这么近的距离是故作暧昧。
温述惊讶地看着谢安年,感到丝丝热气熏红了自己的耳廓,他缩了缩脖子捂着耳朵说:“好……好的。”
再也没人阻挠,当事人也不反抗,谢安年分外顺利地将温述带回了自己的房间。
这是温述第一次踏足谢安年的私人领域,据说头等舱的房间可以按照乘客的要求提前预订,按照客人的风格进行个性化定制,而这个房间进门处,最引人注目的就是一个顶着天花板的巨大酒柜。
房间里没有开灯,仅有几盏小夜灯亮着,但酒柜内的陈列的佳酿被柔和的橙色灯光照亮,如剔透琥珀般的酒体泛着美丽的光。谢安年开了灯,温述便看见了角落的吧台和被挂了整面墙的武器。
比他当时在车上发现的武器库还要震撼。
“我至今感觉,你的十亿负债是逗我玩的。”
“真的,骗你干吗?不过我爸偶尔给我补贴点。”谢安年走到吧台后面,“你要喝什么?”
他用牙咬开瓶塞,给自己倒了半杯威士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