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众的情绪是可怕的,尤其是赌局的另一端押注着性命,到时候恐怕谢安年以项上人头担保,也没有人会信服他的话。
所以说,谢安年不得不耍一个小花招。
哪怕有人想置身事外,谢安年也要强行把人拉上桌。
在真正大难临头时,没有一个人会置身事外。
“很多人都忘了,三百年前异种带给人类的恐惧。人类总是在重蹈覆辙,这一次的事不过是一次警醒。”
船上像是被戳中了心事,无奈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年轻的军官总是这样,顺风顺水一往无前,觉得没什么事是做不成的。但你要知道,打了胜仗不能代表我们取得了胜利。”
温述知道,船长已经松口了。
谢安年一锤定音,“但不去争取,我们将一无所有。”
温述发现,谢安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视线落点放在自己身上。
我相信你。
温述没有成功向谢安年传递出这句话,因为他的异能已经坚持不住了。
谢安年却察觉到了什么,对温述说:“三分钟,三分钟之后我们会放你们出来。”
一股吸力让他的灵魂腾空而起,白光一闪一灭,他再睁开眼,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身体里。
精神力池是完全被抽空的干涩疼痛,一具滚烫的躯体覆盖在自己的身体上,压得温述喘不过气来。温述推了推身上的躯体,发现是安吉尔用身体保护了他。
他几乎看不到安吉尔羽毛上漂亮的蓝色,满目都被朱红浸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