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温述看见谢安年走上前去,塞缪尔对他展露笑容,并和他轻快地交谈起来。而在这期间,安琪已经被人送回了房间。
温述这时感觉肩膀一重,是天堂鸟落在了他的左肩。
安吉尔拽着温述的胳膊,冰蓝色的眼珠子直勾勾看着温述,“主人,我好饿了。”
温述顿时感到愧疚,安吉尔这个年纪,正是长身体的时候,他怎么能让自己忠心耿耿的哨兵挨饿呢?
身为主人,他真是太失职了。
温述连忙带着安吉尔奔着堆满事物的长桌走去,但在转身的时候,他明显感受到落在自己后颈的一道视线。
温述回头,果然看见谢安年正皮笑肉不笑地往自己这边看,他朝自己举了举高脚杯,做了个示意的姿势。
塞缪尔也注意到谢安年的视线,朝自己这边看来。
温述甚至仅仅根据口型和神态,以及塞缪尔一点点细微的精神波动,就能分析出他们在说什么。
“他们是谁,我不知道你喜欢这种类型?他是向导吗?”
“没错。”
“之前没见过,不介绍一下?”
谢安年摇了摇红酒杯,似乎没有介绍的想法,而是反问:“是不是很可爱?”
塞缪尔扫视着温述衣服上的巨大logo,“挺特别的……你喜欢就好,但他身边的是哨兵吧?”
“那是他的奴隶。”
“奴隶?他看你的眼神有点凶啊,没有被驯化过吗?”
“大概是因为我刚了结了他姐。”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