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没有提出异议, 只是沉默地开着车,温述就当他默认了。
安吉尔对谢安年似乎有种来自本能的畏惧, 这类似于年轻狮子对更成熟更强大的同类的本能警惕。
温述注意到,每次谢安年的视线扫过安吉尔, 安吉尔的小臂肌肉都会不自然地紧绷。就算谢安年不看他, 也会不由自主地调用五感进行戒备。
茜拉翻出来了个小白片, 让安吉尔吃下,算作梳理工作的收尾。d级精神力有限, 但她也只能力尽于此了。
刺耳的刹车声响起。
谢安年突然驶离公路,在一座沙丘上停了车。
外面还在下着大雨,谢安年却让车上的所有的人下车。
茜拉不解, 温述不解,安吉尔更是不解。
但出于对谢安年的信任, 他们还是照做了。
谢安年也紧跟着下车,他重金购买的正装都毁了个透彻,可他看上去一点也不心疼。
温述最先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他突然上前一步, 紧紧握住了谢安年的手,心脏的跳动变得快了起来。
他本能地向在场经验最丰富的哨兵求证, 但他却无比希望自己的判断是错误的。
谢安年将温述扯到自己身后,皱起眉头。对茜拉和安吉尔说:“先别急着说报答,你们会恨我恨到牙痒痒也说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