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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时刚刚在wsgc上摘星,前途无量,干脆彻底遗忘了对于家乡的糟糕记忆,服从塔的分配去了前线。

后来的故事,温述已经听过了。

“你在那个时候没有想过去找安吉尔。”

茜拉坦诚道:“没有,那时候哪怕是安吉尔,对我而言都是累赘。我想往上爬,最好能登上中央白塔,接受过圣所优渥教育的向导很少能接受回到破落小城的落差。”

但在后来,茜拉重伤,等级跌到d级,从前线退了下来,回到塔依拉做公共向导。

她的一切观念都被重塑了。

“那时我才明白,活得连畜生都不如是什么感觉。”

在一个狂风大作的夜晚,她静静地躺在破旧旅馆的黏腻汗湿漉床上,看着从自己身下渗出的红色液体,回忆起了自己在塔依拉的童年和少年。

她曾如风般笑着跑过这里的每一个街道,也曾骄傲地丢下一切奔赴光明的未来,却从没想过自己会以这种狼狈的方式重归故土。

似乎自己从来不曾逃离这片土地。

她想到了自己少年时短暂拥有过的奴隶,那个从某种意义上是他弟弟的少年。

她意识到,他和她是相同的。她小时候把安吉尔当成宠物,现在那些哨兵把她当成玩物。他们的尊严都在被践踏,灵魂都在痛苦挣扎。

她要找到他,似乎只要找到他,才能证明她的一生并非一无所有。

从那一天起,茜拉染了金发,开始提着花篮游荡于巷弄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