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安年摊开手,无奈地叹了一口气,“那可能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在那之后,卡就爆了。”
温·小白·述明白了一个道理。
有人哪怕账户里b毛没有,口袋里只剩一坨冷空气,也能把这个b装得天衣无缝。
但总有些时候,口袋里那一坨没兜住。
拉了。
怪不得谢安年这么放心地让他去举牌子加价,原来是早知道自己买不起!
铁链子哗啦响了一声,是天使在抬头看。
温述也正好低头,对上了那张被揍得破相,显得有些凄惨的脸。
从偏偏从那张惨不忍睹的脸上,温述读出了一句话
——你在逗我玩?
“搞什么玩意,买东西不带钱吗?”
“这下可要笑掉大牙了。”
“谢二少丢得起这个脸?”
“……”尴了个大尬。
温述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下来。
现在不能从自己的处境分析,而应该从谢安年的想法分析。首先谢安年是个很鸡贼很有城府的人,不会这么草率地买一件自己买不起的东西,其次谢安年如此骚包,不可能是个不要面子的人,除非……
他想掀桌!
温述意识到,谢安年可不仅仅甩手给过自己一张卡。他伸手摸向自己的口袋,摸到了一个坚硬的方形物体。
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