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难道还有表演?”
谢安年回答温述,“没什么可看的。”
拍卖还兼具表演性,显然更能刺激观众加价。
也许是和平年代富人们太过安逸,需要鲜血的刺激,在36号徒手猎浴血杀了两只异形蜥后,温述果然见识到了竞价的激烈。
谢安年从始至终连手都没抬过,面具之下,眼皮微微耷拉着,雪白的睫毛垂下来,看上去百无聊赖提不起兴趣。
也对,这种程度的战斗,可能在他看来连儿童体操都算不上。
场内的灯光打得极有技巧,格斗场上的灯光明亮,所有颜色都是鲜艳饱满的,连迸溅的血浆都透着一抹诡艳的光,但在真正参与这场狂欢的人身上,灯光又是昏暗的。自上而下的黄色顶光,让温述能细数出谢安年睫毛的阴影。
谢安年向着温述转头,双唇张合了两下,但没有发声。
温述读出这两个字——“无聊”。
他抿着唇笑,但当发觉自己大半部分身体都滑在谢安年身上的时候,又不太笑得出来了。温度从身体一侧传来,半个身体都像有小虫子啃过,酥酥麻麻连着心脏泵血都出了问题。
这姿势是不是有点太暧昧了。
但温述的胡思乱想很快就被打断,谢安年低头对他说:“看你的后面,那个女人。”
身为感知超过五感的向导。温述当精神力线的动作比转头看更先一步,但在他将放出精神力线之前,谢安年拍了一下他的大腿,阻止了他的动作。
收了力,但响声依旧清脆。
不少五感敏锐的人转头,暧昧不清的目光流连在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