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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安年如他所想,低头闷声发笑。

就在此时, 温述感觉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贴上了他的后颈,他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开始以为是谢安年的手,但又感觉不对。

他绕到后颈把谢安年的手拉出来,让两只手都摊在自己面前。谢安年两只手上还是戴着手套, 不同的是从最开始的战术手套换成了黑色皮手套,与他一身正装搭配。

奇怪的是, 后颈冰凉濡湿的触感确确实实是消失了。

温述问出了与谢安年差不多的问题:“这个手套,能摘吗?”

谢安年向后靠在椅背上,叹了一口气,几缕银发散落额前。

他做出了与温述截然相反的回答:“当然可以。”

温述握住谢安年的一只手,有几分迟疑,

不知为何,他总感觉谢安年的手比他印象中更为柔软,远非他印象里哨兵粗糙有力的手,但他此时已经抓住了手套的边缘往下拽。

谢安年好心提醒,语调有些低沉,“无论你看到了什么,后果自负。”

还能看到什么?

温述不解,他一鼓作气,拽下了谢安年右手的手套。

这一刻,他彻底明白了谢安年为何要额外提醒他一句。

他的的确确看到了他不该看的东西。

很难说这是一只人的手,从手腕处过渡,就不再是人类干燥柔软的皮肤了。谢安年的“五指”扭曲,无意识地蠕动,如同某种非牛顿流体或是章鱼的触手,让温述看了一眼就震惊地僵硬在座位上。

如果这并非某种变异,那就只能是……

谢安年用另一只戴着手套的手抓起温述的手,让温述将手放在自己那堪称恐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