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李铭钺一句话就让他收下了礼物,“那里的人,会用鞋子来评价一个人。”
“……”温述当场脱了自己的鞋,换上了李铭钺送的新鞋。
但这双鞋给他带来了什么,温述不知道。只记得当天他因为发热有些水肿,本应合脚的鞋子变得刑具,最后把他的脚后跟卡破了皮。
让他每走一步,都像踩在针尖上。
而如今,谢安年扶着他站起身,询问道:“鞋子合脚吗?”
温述回答:“很合适。”
他们出了鞋店,谢安年又带他进了一个隐蔽的通道,这个通道门口有两名a级哨兵把守,但在谢安年掏出一张金卡后,没人拦他们。有戴着面具身穿燕尾服的侍者上前,分别给了他们两人一人一副浮夸的面具。
他们戴上面具,进入电梯中,温述看谢安年按了一个负20 的楼层。
刚才导览图没有看到有负20层,刚才那一部电梯里也没有负20层。
电梯门一开,他们又走过一段铺着柔软地毯,陈列着无数艺术品的长廊,最后由侍者推开厚重的大门。
大门开启的瞬间,所有整齐落座,衣着光鲜,戴着各式各样夸张面具的男男女女、普通人或变种人回头,各种各样的视线都落在了谢三和白九身上。
温述不由得揣测,这里有多少人能认出谢安年,面具之下的又是何等身份。
一个柔和的女声宣布,“我们的最后两位客人到了。现在,拍卖会正式开始!”
灯,暗了下来。
也许是因为刚才这些人转头时的精英味太冲,温述居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