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最后点了点头,“好,我和你去。”
距离启程还有不到7小时,7小时之内,温述无论如何都要甩掉谢安年,并且不让他产生怀疑。
听见温述答应,谢安年显得十分高兴,“那太好了!不过那地儿对着装有点要求。你穿成这样,肯定进不去的。”
温述张开双手,彻底展露出自己一身战损套装。膝盖和胳膊肘的布料早被磨破洞了,复刻了灾变前某个年代的顶流时尚,剩下身体各个部位的衣服也被扯得一丝一丝、一条一条活像水煮挂面,甚至还有点诡异的小性感。
实不相瞒,温述刚才都是捂着肚脐眼走道的。
“可我现在就这一套衣服。”言外之意,得现买。
谢安年用终端发了个信息,没过多久,一辆无人车驶来,后排两个车门一起自动弹开。
“走吧,先给你置办套行头。”
刚一进车门,凉爽的冷空气就让温述浑身舒坦,连灵魂都轻盈起来了。
谢安年拉开车载冰箱,抛给温述一瓶冰镇葡萄汁。
温述一接到就被手上冰凉的触感感动了——水!是水!是塔依拉最稀缺的水!
穿过好几条狭窄的小巷,无人车径直开往城市边沿的宽阔柏油路上,从一个岔道口右拐驶离主路,直接从最近的隧道进入地下。自然光被地下隧道的橙色光带所替代,车灯照亮了前面昏黑平直的通道。
如果不是谢安年带他去,温述还不知道塔依拉有这样的地方。
没过多长时间,无人车停下,升降台将两人传送进更深的地下。周围的景色也由漆黑的墙壁变成了拥有星空顶和金刚砂地坪的地下车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