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艾尔过来加入了他们的争端,“白九你t脑子有毛病吧!老子付了钱就是要你干活的,你们想怎么干我不管,但不该管的闲事你别管。”
茜拉也开口道:“我是自愿的,你不要管了。”
温述一愣,松了手,眼神复杂地看向茜拉,不再多说什么。
她只是在遵循她认可的生存法则生活。
温述在十岁以前,也像塔下的无数人一样,被迫接受着这条法则——弱者依附强者,强者支配弱者。
十年过去,他几乎遗忘了这条法则,并不断适应着塔上的生存法则——绝对秩序。
但此时此刻他看着茜拉裹紧长袍,跟着哨兵走去,仿佛再次看到了那个蜷缩在漆黑矿洞中,孱弱而无助的自己。
温述的视线陡然变得模糊。
他意识到自己差点又被精神泥沼拉过去了,忙定了定神,身体摇晃了一下,跌坐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
王艾尔一看更是暴躁,“活没干多少一个个倒是挺能偷懒,当心我扣工钱啊!”
温述懒得理他,死死压制着狂乱如潮的精神力。
他脖子上那项圈不仅仅是压制等级的,还抑制了他的精神力暴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