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络腮胡双手上还包裹着纱布,看上去分外滑稽。
温述警惕地注视着他们,第一次感觉在这种混乱地带,没有哈桑这种哨兵打掩护也是个麻烦。
络腮胡警惕地问:“你的哨兵呢?”
温述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就被一道声音吸引力注意。
出声的坐在后排靠边座位的是一个向导,她全身都包裹在白色的麻料长袍里,头发也被头巾包裹着,但仍有些许碎金似的发丝从缝隙里漏出,毫无版型可言的麻料长袍穿在她身上,却像是遮蔽阿芙洛狄忒蔽体的罩衣。
她坐在那里,像一尊静美的雕塑,看见温述,灰色眸子漾开笑意,“又见面了。”
是前两天晚上遇见的卖花女。
卖花女伸出了手,“正式认识一下,我叫茜拉。”
“白九。”
络腮胡哨兵狐疑地看着他们,“你们认识?”
茜拉道:“在旅馆,碰巧遇见了他和他的哨兵。”
络腮胡哨兵看向温述的眼神变得古怪。
温述知道如果没有哨兵撑腰,一个e级向导有半点怯场,都会被这群豺狼虎豹拆吞入腹。
温述将他们的目光当成空气,面无表情地走到后排坐下。
座椅设计得宽大,可见设计之初就有给身材高大的哨兵考虑,椅背比温述的头顶还高出一截,温述可以将整个身体窝进座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