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汩汩流出,弄脏了李铭钺的拖鞋。
“事办完了,希望二位理解。”
李铭钺幽绿的眼眸直冒火,他不顾父亲阻拦冲上前去,压抑着声音问:“谢首席,你什么意思?”
谢思言收了枪,掏出手帕擦手,“实验室里做出的肉块,长得倒和人一模一样了,李少爷不觉得恶心?”
李铭钺被如此羞辱,盛怒之下面容扭曲,却看也没看没了气息的青年一眼,绷着声线阴沉道:“你冲着这个来的?你和温述什么关系?!不……不他什么也不是,不可能认识你这种阶层的人才对……到底是谁能请动你……”
“我的确不认识温述,但现在倒是想认识这位小朋友了。”谢思言向李嶷颔首,“希望我代表燧人塔送的礼物,能弥补李少爷的损失。李议员大人有大量,应该不会计较吧。”
李嶷脸色并不好看,他虽然也看不顺眼那只宠物,但谢思言如此不把他放在眼里,和把他那张老脸往地上踩有什么区别?
可是,谢思言是战略级啊!
而且他还拿整个燧人塔背书,并送上了厚礼,你除了咽下一口气还能怎么样?
李嶷凝重道:“你是想和中央白塔作对?”
谢思言摇头,挑眉笑道:“我可戴不动这顶帽子,我今天来拜访李议员,就是来送礼的。如果你对我有什么意见,大可去告我,看看军事法庭向着我,还是向着这半死不活的肉块。”
“你……”
“我还有事要处理,就不用送了。”
谢思言只留面色或青或白,比交通灯变换还精彩的父子二人在原地,挥了挥手,潇洒地转身离去。
从李宅离开,坐进自己的专车,谢思言打了一个视频通话。
“事情做完了,你的小情人找到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