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飞快微笑了一下,又把笑容收回去,对哈桑说:“两条,都卸了。”
哈桑没有手下留情,五指一掰像掰一块苏打饼干似的把对方的胳膊掰折了,换另一条,又咔吧一声把另一条掰折了。
络腮胡顿时发出了杀猪般的嚎叫,他身边的两个哨兵见同伴受伤,却屁也不敢吱一声。
哈桑仅仅是眉弓压低,睨了他们一眼。
在铁塔似的哈桑面前,所有人都像毛没长齐的小鸡仔。
络腮胡两条手臂软绵绵地垂下来,早被哈桑吓得屁滚尿流,就差跪下来给温述磕头了。
“我错了!再也不敢了!咱这也不知道这是小哥你有主了……要是事先知道,给我一百个胆子我也不敢干这事儿啊!”
哈桑直接伸脚把络腮胡扒拉到一边,不让他对温述聒噪。他高大的身躯挡在温述面前,让温述看不见那络腮胡的丑态。
他沉声道:“吃饭去,饿。”
恰巧温述也饿,他点点头,仰头对哈桑微笑,“好。”
他直接挽上了哈桑的胳膊,和他一起走出旅馆。临走前,他不忘礼貌地回头对众人微笑致歉。
络腮胡哨兵的两个同伴见哈桑走远,才敢把络腮胡从地上拉起来去治疗。
断胳膊断腿对哨兵而言算不上重伤,但他们可是刀口舔血为生的佣兵,断了手没法摸枪,而且在伤愈之前,他无法继续接任务赚赏金。
他们哥几个平日欺男霸女的事没少做,但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今天算是踢上铁板了。
他们想破脑袋也想不明白这姿色平平的e级向导是怎么勾搭上的高级哨兵,这高级哨兵还挺宠他的样子,当众给他出风头。
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