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一秒钟后,温述怀疑哈桑根本没有喝醉。
另外哈桑提醒温述不要在睡觉的时候打扰他,是合理的、明智的、正确的。
第三天清晨,温述被一声巨响惊醒,于热浪中睁开眼。
昨夜的狂乱还残留在身体里,他勉强拖着自己的身子下床在窗边看了一眼,发现窗外晴空万里。明亮的太阳让他认知错乱,恍惚以为他还身处圣所,但接下来的事很快认清了现实。
小旅馆楼下半死不活地躺着个人,半边身子都烂了,人下边是一个四分五裂的大坑。一群雇佣兵乌泱泱地围上来把人拖走,嘴里嚷着,“私人恩怨,全都散开啊!”
巡逻队的哨兵就站在十几步远的地方,眼观鼻鼻观心,当什么也没看见。
两架无人机已经飞过来洒水清理血迹,聚堆看热闹的人也散开了。
这就是,塔外的世界。
他右手摸上扣住自己脖颈的项圈。指尖探入项圈,摸到缠绕着脖子半新不旧的白色绷带,再向后移,摸到了向导最为敏感的腺体部位。
滚烫,微凸,在他指尖下跳动。
甫一按压后颈那个微微凸起的腺体,温述的整个身体就剧烈颤抖了一下,呜咽了一声后瘫倒在床上。
他紧张地回头一看,发现哈桑早已不见踪影。
温述对他去了哪里不感兴趣,并庆幸他没看到自己的窘态。
温述进了卫生间,解开颈圈,拆了旧绷带。
后颈的伤口早已痊愈,但哈桑五指留下的抓痕分外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