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可能?温述自认没有任何义务救治一个敌方战俘,哈桑一恢复,自己就遭殃了。
温述摸着下巴,“现在不行。”
哈桑不满,本就高耸的眉弓拧出一道深壑,“那要什么时候?”
温述回答:“看你表现。”
哈桑又用温述听不懂脏话骂了什么。
南边的通用语言温述是会一些的,但哈桑说的话带了浓厚的口音,导致温述一个单词也听不清。
温述道:“我们约法三章。”
哈桑闷声闷气道:“你说。”
“第一,我可以帮你治疗,但你不能干涉我的任何决定,也不能干涉我的任何行动;第二,我不过问你的事,你也不能过问我的事……”
“我都答应,第三条呢?”
“第三,晚上睡觉,你老实点。”
哈桑似乎感觉自己被侮辱,猛地站起来,却又在温述的注视下一点点坐了回去,咬着后槽牙说:“我对你这张脸提不起一点性趣。”
温述微笑,“最好如此。”
有些人,就是吃硬不吃软。
哈桑充分向温述证明了,对付这种刺头,好言相劝佯装弱势是没有用的。要么把他打服,要么让他看不清你的底细,不敢轻举妄动。
也多亏哈桑,对于白塔以外混乱土地的规则,温述也摸清楚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