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述动了心思,开口,“多少钱一枝,我买了。”
女人张了张红唇,似乎想说什么。一直在屋子里的哈桑倒是先开口了,他站起身,本就局促的双人间更显逼仄,低音炮在温述身后响起,“他不是问你买不买,他是问我买不买。”
温述迷惑地回头看向哈桑,“什么意思?”
哈桑环抱着双臂,斜斜倚靠在墙壁上,“小妞儿,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你没看出来她是个公用向导吗?卖花只是借口,你要是买了她的花,就要和她睡觉。怎么,你对向导也行?”
说完,他不怀好意地怪笑起来。
温述的面颊腾一下涨红。
他久居白塔,从未接触过这种事。偶尔看过几句,也不过是教科书上写的——“在某些向导资源匮乏的地区,允许向哨‘一对多’的情况发生”,“在特殊情况下,向导精神力难以支持精神梳理,可以使用肉体代偿”。
卖花女看见两人住同一间房,而且全都衣冠不整地出现在门口,大抵推断出那个红色寸头的男人就是这名向导的哨兵。
果不其然,哨兵走上前去,结实的胳膊直接揽上了温述的脖颈,将向导带进了自己怀里。向导挣扎了两下,但是被哨兵健硕的胸肌糊得够呛,推半天没推开。
哈桑挑眉问道:“看不出来吗?我们都开一间房了,有点眼力见就不该问出那句话。”
卖花女弯起红唇,妩媚一笑,“我能看出他是e级向导,却看不出你的等级,我想你的伴侣应该满足不了你这么高等级的哨兵,所以……”
温述三观受到了冲击,脱口而出,“那不是3p吗?!”
话刚说完,他就自知失言,捂住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