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紧张的人是南佳树。
温述站在光与暗的交界处,黑色的眼眸藏进黑暗中,银色的眼眸带着温和的笑意,注视着南佳树。南佳树对他说:“你就站在那里,我过去。”
南佳树大步走上前去,卸下了温述身上的武装带,把藏在他袖口、后腰的小刀都给搜了出来,将这些危险物品全都扔在地上,顺便用脚拨远一些防止温述有可乘之机。
他莫名感到有些委屈,对温述嘟囔道:“你为什么要逃塔,是有谁对你不好吗?为什么你受了什么委屈都不和我说,我一点也猜不透你的心思。”
温述举起的手蜷缩了一下,放下手臂,将手放在南佳树的头上。南佳树也顾不得敌对不敌对了,立即配合地弯下腰,让温述能摸头摸得更轻松些,“对不起啊温述,我拦住你也是迫不得已……”
就在此时,温述突然弯下腰,将双唇凑到南佳树耳边,南佳树立即侧耳去听。
灼热的吐息喷洒在南佳树的耳廓上,立即让他的耳朵尖红透。
温述双唇翕合,说道:“我知道,你的枪根本没上膛。”
南佳树瞳孔骤缩,猛地抓住身前的温述,然而手下并没有感受到温热的躯体,他抓了个空!
刹那间,南佳树只感觉脑仁里传来针刺般的疼痛,他痛苦地捂住脑袋,那疼痛却转瞬即逝,当他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温述,就连地上卸下的装备都空空如也!
空荡荡的巷子中,只余南佳树一个人。
南佳树立即反应过来自己中招了,他转身向巷子外狂奔,没有跑出几步就撞上了过来寻找他的队员。他急切地对他们喊道:“快去找温述!他人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