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霁云放下茶盏,有些惊奇地看着龚志祥,他对龚志祥的脑回路感到好笑,就是他和傅知礼将这事闹大的,龚志祥明明知道,现在还能求救到他面前?
沈霁云笑得眉眼弯弯,说出口的话让龚志祥的面色一下子灰败起来。
“可是我不缺钱呀,我的目的就是完成常磊的心愿送你进去。”
龚志祥目光发直,他眼珠子艰难地转动了下,避开自己身前那一抹刺目的红色,又看向傅知礼求救道:“傅总……”
他刚喊了这么一声,傅知礼就打断他的话:“龚老板,你是不是忘了自己不久前才往傅家老宅塞了一封信?你觉得在这种情况下,我会帮你吗?”
龚志祥一呆,连最后一丝希望都被断绝。
也是,傅知礼又不是傅南北那个心软的傻白甜,自己做的这些事足够让傅知礼有理由对自己动手。
之前将希望寄托于傅老爷子发火能制止傅知礼的调查,但自从听了自己哥哥的分析才知道自己先前的算计有多肤浅。
在察觉到没人能帮自己后,龚志祥浑身都散发着颓丧的气息,这时候他竟然不太害怕韩恒了,他脖子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将头扭过来看着韩恒,一副任由对方宰割的模样。
如果不是浑身都在发抖,竟然还有种大无畏的坚强感。
韩恒很想将自己死时经历过的痛苦都原数用在龚志祥身上,但是现在显然不能,他有些忌惮地看了沈霁云一眼,虽然相处的时间不久,但他总有种沈霁云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好说话的直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