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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男人一脸病色,皮肤蜡黄中又透着苍白,他被气得额角青筋都冒了出来,随手将桌旁的花瓶拿起砸向赵院长。

赵院长被他骂的一句话不敢反驳,她也没躲那迎面而来的花瓶,好在男人现在病着,力气也没那么大,这花瓶还没到赵院长面前就落在地上。

男人见此更愤怒了:“蠢货!”

赵院长想扬起笑安抚一下男人,但是在男人恐怖的视线中,那丝笑实在挤不出来,她苦笑了一下:“龚先生,您是知道的,福利院平时就很忙,我从来不关注娱乐圈的那些事,完全没想到华导这次选中的凶宅会和福利院有关。”

龚先生闻言更生气了:“就算你不关注娱乐圈,平时也总该留意着华导的消息。”

赵院长心想你说得挺好听,那你咋不留意?

龚先生看着赵院长低着头不说话的模样,发了一通脾气后又有点疲惫,他靠在病床上,声音微沉:“那个沈霁云是什么来历?你也不用太着急,就凭一个大师还想扳倒我们这么多人?做梦呢?”

正常的大师也不会掺和进这种事,这些事虽然不人道,但是大师都忙着自己的事,哪有空去管他们,更何况就算想管,世俗的力量也不是好对付的。

玄学用来对付一两个人还行,一旦人数众多就算用玄学也没用。

而他们都有钱有势,就算被喜欢打抱不平的大师盯上,他们也出得起找另外大师的钱让他们之间用玄学去斗法。

这些年来不是没有大师发现问题,但都被他们用钱贿赂,又或者请其他大师摆平。

所以龚先生如今气归气,但只是对赵院长办事不力的不满,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