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广昆有种找到熟人的感动,不过他更多的是吃惊:“沈少你能看到鬼?”
沈霁云再次点头。
李广昆泪眼汪汪:“沈少,你得为我做主啊!”
沈霁云看他满脸委屈又愤恨的表情不像作伪,声音很低地问道:“你和赵女士到底谁在说谎?”
李广昆听沈霁云提起这个名字,脸上浮起痛苦的神色:“沈少,我老李虽然长得不像个好人,但也从来不会打女人。”
他有些颓丧地坐在沙发上:“我从小就是孤儿,小时候在福利院长大,有时候会被那些个子高的小孩子欺负,所以从小到大我最痛恨的就是用暴力解决问题。”
他缓缓诉说起自己和赵英媛的相识。
相识的过程和赵英媛诉说的差不多,但是从结婚后,一人一鬼的说法开始变得截然不同。
“赵英媛比我小了有四岁,她长得也娇小,看起来年轻得很,我娶到她的时候喜不自禁,以为好日子终于要来了。”
“但是赵英媛在婚后和婚前的表现完全不一样,她在婚前说自己品行高洁,只要结婚就一定会照顾好家庭。”
“沈少,你知道的,现在这个年代了,我从小听的口号就是妇女能顶半边天,我对她说不用把重心放在家庭,如果她想发展那就放开手脚去做,家里找保姆来照顾日常生活就行了。”
“她听进去了,在婚后几乎不沾家,你是不是以为她在外面忙事业?我一开始也是这样想的,直到许久后才发现她说着去外面跑业务准备开公司,实际上在麻将馆一待就是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