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去投胎。
何鹏飞说出这段过往后也安静了一会儿,随后他轻咳一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就跟你说起这些了,你别介意。”
沈霁云话不多的样子让他松了口气,对比那些安慰的话,他更享受诉说时安静的聆听者。
俩人这一路也算和谐,虽然没有一直聊天,但也会偶尔说两句,等到墓地的时候,俩人已经加上联系方式。
沈霁云以为墓地会很清冷,没想到门口有不少人,这些人要么面色悲戚,要么手拿菊花垂着头看不到表情,但就算如此,身上伤痛的情绪也让人下意识不再说话。
何鹏飞早已习惯墓地的“热闹”,他对沈霁云说着何妍的墓碑位置,一路沉默不语。
在何妍的墓碑前,何鹏飞弯腰将菊花放下,他盯着墓碑上的照片看了几秒,然后转头对沈霁云露出一个勉强地笑:“我们走吧,今天不能在这多待。”
没等沈霁云询问为什么,就听到身后传来几道愤怒的声音。
“喂,何鹏飞,你烦不烦啊!都跟你说了,你以后不要给何妍送花!你怎么就是不听?!”
“又是你!去年就看到你,今年为了不看到你生气,我们特意一大早上就来,结果还是遇到你了!”
沈霁云转头看去,发现这群人正是那天在餐厅等着何妍聚会的朋友们。
其中一个女孩子声音带着哭腔:“我求求你不要来了!何妍不想见到你!我们也不想见到你!”
何鹏飞张了张嘴,他涨红了脸,在几人的指责下有些仓皇:“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明年我下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