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此时夕阳的暖色光辉照在他身上都没能将他身上冷淡的气质变得柔和。
傅南北站在办公桌对面大气都不敢喘,有种自己小学被教导主任训话的恐惧感,他卑微又小声地回道:“嗯……”
傅知礼看了他一眼:“坐下说。”
傅南北这才惊觉自己旁边就是椅子,但是在傅知礼的气场下,愣是没想到还能坐着说话。
接下来就是傅知礼问一句,他回一句,在一问一答中,傅南北发现傅知礼也不是像其他人说的那么不近人情,他竟然会询问自己有没有被吓着!要不要给自己介绍心理医生!
并且还不是客套话,真的介绍了好几个比较有名的心理医生。
傅南北问道:“哥,你对心理医生还挺清楚,该不会心理有……”在傅知礼扫过来的视线中,病这个字到底没说出来。
傅南北咳嗽一声,又小声问道:“哥,我还没跟我爸妈说我进局子了,到时候我爸妈要是骂我,你能帮我说点好话吗?”
傅家的人不止是他这一辈的人怕傅知礼,就连傅家的长辈都对傅知礼有一种奇怪的敬畏,傅南北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感觉傅知礼很牛逼就是了。
“行。”傅知礼将话题暂停,“我还有事要先下班了。”
傅南北连连点头,随口说道:“那我也回家了,你去哪儿,顺路的话要不要一起?”
傅知礼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将办公桌上的一支钢笔放在上衣胸口处的口袋中,才对傅南北客气说道:“不用了,我去医院。”
傅南北看着他整理衣服时骨节分明的指节,下意识想到昨晚看到的那截手骨,嘴角不由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