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被燕止盯了一会儿, 不自觉移开了眼神,“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难道你愿意跟我一起对抗天道?”

燕止很轻地挑了下眉, 樊绝刚刚才说是他在臆想, 被他盯了一分钟之后就变成了“就算是真的又怎么样”。

意志有够不坚定的。

“说不定会,”燕止淡淡开口, “毕竟我这么喜欢你。”

樊绝动也不动地怔在原地好一会儿,才缓缓张口:“能再说一遍吗?”

燕止举了举自己被铐住的双手:“放了我就再说一遍。”

樊绝沉下眸。

诡计!都是诡计!都是老树精给燕止出的诡计,他绝对不会上当!

“不放,”樊绝斩钉截铁道,“谁信你‘说不定’, 我已经决定好了,等我向异管局和天道报完仇, 就把你带回魔族做压寨夫人, 到时候想怎么弄你怎么弄你。”

燕止碰了一下手上的铐链,轻飘飘来了一句:“你现在也想怎么弄我怎么弄我。”

是可忍,孰不可忍!忍无可忍,无需再忍!樊绝抓住燕止的领口, 一把提起燕止,直接封住了燕止的唇。

燕止配合地搂住樊绝的后颈, 回吻回去。

津液交缠的声音再度在囚室里响起, 铁链缠绕在二人身上,将两人的距离无限拉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