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点了下头,犹豫了一会儿又道:“记住,不能告诉任何人我在这儿。”

玄鳞点了点头。

樊绝看着玄鳞缓缓移动巨石,封闭了洞穴,然后找了块平坦的石块坐上,阖上眼打起坐来。

他要快一点儿,快一点儿好起来,或者至少能看起来“安然无恙”。

这样才能光明正大地站在燕止面前,告诉燕止,他也喜欢他。

下一次见面,他想要一个吻。

樊绝想。

……

再后来,神族燕止得到一把神剑的消息传遍了灵界,也就在同一时间,天魔樊绝消失在了人们的视野之中。

有传言说,神剑的出现打破了樊绝和燕止这二位世间至强之间的平衡,于是两人分道扬镳;也有人说,神剑便是天道赐予燕止,专门用来克制樊绝,阻止他为非作歹的法宝;还有人猜是燕止得到神剑后直接不装了,直接对樊绝大打出手,曾经不可一世的天魔,如今已生死未卜。

这些传言,樊绝并不太清楚,也不甚在意。

他只是藏在洞穴之中,没日没夜地修炼着。脊骨无法短时间内再生,樊绝最后只能尝试使用法力重塑一根暂时的脊骨进行替代。

哪怕这会让他虚弱很长时间,哪怕将法力一缕缕填入脊骨的空缺,无异于在经历一遍蚀骨之痛,但至少,他很快就能见到燕止了。

樊绝痛到极致时,就这么安慰自己。

只是他没想到,在他痛到几乎快失去意识的时候,燕止又来见他了。

其实对于燕止而言,找到他并不难,只有想找和不想找而已。

依旧是隔着一块巨石,但这次燕止的声音莫名地冷,像凝结了的寒霜一般:“樊绝,你以为一条小黑蛇拦得住我吗?”

樊绝当然不这么认为,事实上连现在的他都已经拦不住燕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