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吓了一跳,下意识想要站起身,找个地方躲起来。

“樊绝,知道你躲在了魔宫。”

那道声音再度传来,樊绝愣了愣,反应了过来,燕止是在门外与他传音。

啧,樊绝怀疑自己疼傻了。

“你离开太久了,我需要找到你,”燕止顿了顿,问,“是在哪里捣蛋了,不敢回来?”

樊绝觉得自己完全被看扁了,怎么在燕止印象里他就只会成天上房揭瓦吗?

“没有。”樊绝也传了道音出去。

“没有?”燕止似乎对这句话抱了点怀疑,但最终他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道,“那就跟我回家。”

樊绝怔了怔。

回家。他在心里重复了一遍这个字眼。

好半天,樊绝闷闷开口吐出两个字:“不行。”

门外的燕止似乎也因为这句话沉默了一会儿,樊绝向来很黏他,几乎很少拒绝这样的要求。今天却……

“因为我……之前半夜离开的事生气?”燕止似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软了一点儿,他似乎思索了一会儿,才继续开口,“樊绝,不能随便碰别人的……是我以前没有教过你。”

“你不是别人。”樊绝躺在地上抱着剑,继续闷闷地开口。

“不一样樊绝,”燕止轻声道,“只有互相心悦之人,才能做这种事。”

“哦,你不让我碰,你不喜欢我,你讨厌我。”樊绝把剑抱着怀里,盯着它,就仿佛盯着燕止一样一字一顿道,“也是,我这么麻烦……”

“你不麻烦。”燕止否认,他不知道该如何解释心悦的喜欢不同于樊绝口中的喜欢,最后只是告诉樊绝,“樊绝,天道不允许你离开我的视线太久,你不出来,我就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