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樊绝认为燕止应该会因为这些事而讨厌他,但每次被罚禁闭之后,燕止都会化作小兽偷偷进禁闭室陪他。

燕止知道樊绝怕黑。

“他大概觉得我叛逆期到了,”樊绝叹一口气,“每次都只是装模作样地凶我一下,其实还是很喜欢我。”

小狐狸:“……”这是什么?恋爱的酸臭味吗?还有王上你真的很像情窦初开的男孩偷偷扯姑娘的辫子来吸引注意力好吗?

“最近我越来越强了,他快管不住我了,”樊绝摊了下手,勾唇笑道,“所以我一直以为他准备趁我睡觉,暗杀我来着。”

以至于每次燕止盯着他看,他都不太敢睡,就怕燕止对他下手。

反正就是不肯和燕止分开睡。

结果樊绝就发现燕止只是单独想看他而已。

“我怀疑他喜欢我,所以偷偷试了他一回,”樊绝轻笑一声,“效果嘛……”

小狐狸眼珠子下意识想要往下看,又实在是怂樊绝,最后转了一圈,又回到了天上:懂了。都啧啧啧了,能有多纯洁。

“那您跑什么?趁机表白牵手接吻上床一条龙!”小狐狸恨铁不成钢地直直拍手剁脚。

“啧,用得着你说。”樊绝面色不善地睨了小狐狸一眼,“刚刚听课的重点呢?制衡,制衡不知道吗?”

小狐狸挠挠头:“知道啊!难道是因为您太强了……您和他双修能帮他增强法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