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连您都囚禁起来了, 更别提伤害人类了,”古树精摇摇头, 看向燕止的眼睛, “今天小的是带着天道的意旨而来,您输了,燕止大人。”

缚着燕止的镣铐轻微响动起来,燕止的手缓缓握紧:“不必妄下定论, 或许洛星野又被邪崇附身,樊绝才……”

“那些之后再说,”古树精道,“当务之急是您要想办法离开这里,不能一直被樊绝囚禁,如此下去,谁还能……”

谁还能抗衡樊绝?

“您还有使命在,”古村精恳切道,“燕止大人!”

燕止面无表情地听着这一番话,特别是在听到“使命”一词时很轻地蹙了下眉,突然道:“我出不出去,你不知道吗?既然天道如此能耐,那便教他将我救出去。”

古树精愣了一下,不知怎么的,他突然从一向冷静的燕止语气里听到了几分负气的味道。

他在生谁的气?

天道,还是樊绝?

“您知道的啊,”古树精苦苦劝道,“天道亦不能插手人间之事……”

“不能亲自动手,他难道没别的办法吗?随便赐给你几个法宝……”燕止顿了顿,冷淡道,“就像当年赐我能斩灭樊绝神魂的这把神剑一样。”

如果不是这把神剑,当初樊绝就不会死。

燕止从来没有喜欢过这把剑。

但偏偏神剑极为护主,也极听燕止的话,千年蹉跎,也让燕止对它的感情变得复杂起来。

厌恶,却只能相伴千年,相看两厌。

“神剑?天道何时赐予您神剑?这不是您在玄炉山自己锻造的……”古树精嘴比脑袋快地蹦出了两句话后,脑子又突然转了过来,“呃……可能是我年纪大了,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