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不轻不重地嗯了一声。

燕止被樊绝的魔气入体,大魔头随时可以调动魔气让燕止使不出法力,用不了神剑,甚至因为魔气攻心直接晕过去。

樊绝都不需要动手。

他勾着唇,盯了一会儿昏睡过去的大审判官。

好乖,樊绝想。

可惜站在栏杆外的小妖怪们完全不这么觉得,此刻他们只是想就地诛杀燕止:“既然这样,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王上您赶紧趁机杀了他!以后世间便再无人能对您构成威胁!”

樊绝闻言眼皮都没抬,只是十分自然地把晕过去的燕止抱起来,拉了拉大审判官有些凌乱的衬衫。

遮住了不久前他亲手留下的暧昧痕迹。

蠢蛋小弟们好烦。

打扰他和他老婆贴贴。

“王上您快点动手啊!动完手我们赶紧走……”

“不走。”樊绝索性干脆利落地开口。

“啊?”几个小妖怪们头顶上齐齐冒出问号,玄鳞十分不理解:

“不是王上,能跑为什么不跑啊?牢饭有这么香吗?”

樊绝懒得搭理他们,只是把手里把玩着的镣铐“哐”的一声铐在了晕倒的大审判官的手上,冷白的皮肤与玄黑色的金属镣铐形成鲜明的对比,给人一种莫名的色气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