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不去,”燕止点了下头,尝试把樊绝的脸捧起来,“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头晕……还有痛……”樊绝费力地抬起脑袋,蹭蹭燕止的颈窝,“还有……没力气……”
一旁的年轻学生连忙搭腔:“这就是蛇毒发作的表现啊!现在还好,等会儿毒素走遍全身……拖得越久越容易挂!”
樊绝也虚弱而可怜巴巴地问:“老……老婆,我要死了吗?”
年轻学生探头:“不是金主吗?怎么变老婆了?”
樊绝:“……”
“闭嘴,”燕止打断他们无意义的对话,认真看着樊绝说,“你不会死。”
回应的是樊绝用力搂紧樊绝的手。
“除了血清以外,”燕止问学生,“还有其他的方法吗?”
“我不知道……实在不行你试试土法子,帮他把毒吸出来之类的……”
燕止顿了顿,然后把樊绝小心地扶起来,走了两步再放下来,让樊绝靠着密道的墙壁。他握起樊绝的手,认真盯了伤口好几秒。
樊绝垂着头,趁燕止的注意力在伤口上的时候抬起眸,给身后的年轻学生递了个眼神:
挺上道啊,还知道故意提这个让老婆多亲亲他。
身后的年轻学生也连忙比了个赞的手势,尾巴快要摇到天上去了。
可惜他完全意会错了樊绝的意思。
故意让大审判官给魔头吸毒,怎么不算是羞辱大审判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