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笑着“嗯”了一声:“你们想怎么调查?”

“两方面。”燕止提起手中染了血迹的剑,垂眸看了一会儿,“玄螭,还有……洛星野被控制的原因。”

这两人是幕后之人布局的关键,一定有重要的信息在他们身上。当年燕止为了赶来救樊绝,放了玄螭一条生路,什么也没来得及问清楚;

至于洛星野……确实很难想到路上他被控制的契机,要么是他从前那个所谓的师父本就有问题,要么……就是异管局里还藏着什么猫腻,有人提前在洛星野身上动了手脚。

如此一来,假传天道旨意这件事也说得通了。

只是……

“一年前我和异管局已经闹成了那个样子,他们还敢用我?不怕我半路反水复仇?还是……”樊绝意味深长地看着燕止,“异管局对我们的大审判官太有信心?”

燕止不置可否:“你不需要问这么多,你只需要告诉我,接还是不接。”

樊绝抬起眼,盯了燕止的眼睛好一会儿,半晌,他突然笑了一声,慢悠悠地靠坐回去:“接,为什么不接?不过大审判官应该清楚,请动我是需要报酬的。”

燕止正低头擦手中染血的剑,闻言头都没抬:“那就老规矩。不过奉劝你一句,你最好把机会放在减刑上。”

大魔头樊绝显然不会这么按步就班:“那有什么意思?你应该知道,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

他故意打量了燕止一番。

燕止抬起眸看樊绝。

樊绝想要什么,他们都很清楚。

“第一次是牵手,第二次是拥抱,然后是亲吻,上床,”樊绝顿了顿,突然若有所思地望向燕止,“啧,怎么办?大审判官似乎连自己都已经给了我,那么,你还剩下什么谈判的条件?”

燕止蹙了下眉,脸色终于冷下来,连那柄重新擦拭得如镜的神剑也染上了几分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