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绝似乎觉得这是一个不错的主意,他彻底放开了对青年的钳制,闭上眼,懒洋洋地靠在了沙发上。

青年似乎站了起来。

接下来便按照承诺的那样半跪下去。

手触上拉链……

“噌——”拉链被重新拉好的声音与神剑出鞘的声音几乎同一时间响起,紧接着樊绝便感觉喉间触到了冰冷的利刃。

樊绝缓缓睁开了眼,抬起红眸看向已恢复真容,正持剑威胁他的燕止:“好久不见啊,大审判官,一上来就玩这么刺激的吗?”

燕止只是冷声道:“来看你放纵到了什么地步。”

“啊……为了看我有多放纵故意来当我的男宠吗?”樊绝揶揄道。

燕止懒得跟他废话:“带你回去,樊绝。”

“回去?回哪儿?”樊绝嗤笑一声,“你不觉得……魔族才算是我的家,而不是,某位大审判官亲手打造的囚笼。”

燕止什么也没说,只是加了力道,神剑逼得更近了一点儿,几乎紧贴着樊绝的喉颈,连一些皮肤都被按得微微向里凹。

毫无疑问,只要燕止的剑再近一寸,便能割破樊绝的喉管。

“一千年了,大审判官还是只会这一招,”樊绝意味不明地说了一句,“也不对……还会扮成男宠来接近我了。”

大审判官依然不语,只是作势要将剑刃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