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他们来伺候王上吗?这怎么弄得……像是青年在玩弄夜店失足魔头樊绝一样?
青年大概也意识到了这一点,但等他重新夺过对酒杯的掌控权时,杯里的酒液已经一倾而空。他顿了顿,然后下意识地用指腹去擦樊绝唇角残留的酒液。
樊绝握住了他的手,大魔头的眼里似乎已经带了些醉意,一把扯开了青年的手,随口道:“让你碰了吗?你以为你是我老婆吗?”
青年愣了一下。
“腰也不软,”樊绝懒懒地把搭在青年身上的手拿开,目光落向长得便楚楚动人的男孩,轻声开口,“换一个。”
总算轮到自己了!男孩连忙点了下头,又扯了下自己身上的衣服——说是男孩,事实上他已是一只活了上百年的兔子精,凭一张人畜无害楚楚动人的脸把哥无数,所有情人一致反馈他的腰又白又软!
男孩特别有信心地走了过去。
等到终于走进樊绝,眼见便要把自己的腰递到樊绝手上,他却整个人抖了一下,僵在原地。
靠这么关键的时刻,他怎么突然动不了了啊!
男孩眼珠子转了转,立马看向樊绝身旁站着的青年:该不会是这小妖精想吃独食,故意用法力定住了他吧!
“嗯?”樊绝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愿意吗?我可没有强人所难的习惯。”
没有啊没有啊!男孩心底疯狂呐喊,他连忙努力挣扎了一下,又挣扎了一下,最后内心默默流泪:早知道少谈点恋爱多花点时间修炼了,不至于一道定身术都破不开。
只不过,如果他的法力再高强一点,就会发现他身上的定身术并不止一道了。金色与红色的两道光芒悄无声息地入体,把他直接钉在了原地。